第(3/3)页 余中平看了一眼手表,说:“你现在跟我讲就行。” 说着,掏出一盒烟来,递给王丰山,自己也叼了一根,点燃。 意思很明显,我可以给你一根烟的时间。 王丰山注意到余中平拿的是白盒,这是特供香烟。和此前苏希散给他的一样。 这是一种宣示。 王丰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 他很清楚的知道,余中平是在告诉他,我是苏希市长的人,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亲近。过去,你和我有一点交情。我出国学习的时候,你送过美金,虽然我没要,但我领你的情。只不过这个情,这根烟抽完,也就结束了。 王丰山点燃香烟,他感受不到贺建奎所说的那种权力的味道,但这烟确实比‘和天下’‘天子’更绵柔,也更有后力。 这是一股温润无声、源源不断的力量。 王丰山说:“秘书长,我知道您最近协助苏希市长办大事,这些天抓了不少贪污腐败分子,也解决了很多实际问题。我找您,是想和您说城运公司的事情,我已经递交辞职信了,过几天就会批复下来。城运公司员工多,关系户多,人员素质良莠不齐 。我是看报纸才知道苏市长上任那天讲的事情,我立即发起了整改,并且对相关人员进行严肃处理。我是希望您帮忙和苏希市长讲一声,城运公司一定会积极整改,将害群之马清除出去。” 余中平说:“好,这件事情我会反映给市长。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 “那个,我有个舅父在国防大学,我知道咱们家小朋友正在那里进修……” 王丰山话还没说完,余中平就说:“王总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我那孩子,我平日里也没怎么管教,都是靠他自己自觉。我们当父亲哪还能照顾他们一辈子,所以,就由他们自己去闯吧。我们也安排不明白。而且,关系弄得复杂了,反而不好。” 王丰山听了这话,他微笑点头。 他知道,余中平是在和自己划清界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