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向身后密密麻麻站着的人群。 方为民站在最前面。 这位大半辈子都在和各种落后仪器打交道的老专家,此刻浑身都在发抖。 他根本不需要开口去问陈默结果。 仅仅看陈默此刻快要崩溃却又极度亢奋的眼神,他就已经彻底明白了。 真的成了。 咱们真的用一堆别人眼里的土专家和几台快要报废的破车床,把洋人嘴里神仙难救的光刻机底盘给做出来了。 方为民猛地捂住脸。 浑浊的眼泪顺着他枯槁的指缝疯狂涌出。 整个实验室在这个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 紧接着,爆发出一阵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吼。 有人把手里厚厚的数据记录本狠狠砸在地上。 有人死死抱着身边的人嚎啕大哭。 几个负责机械加工的工人甚至直接跪在了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。 他们冲着这台冰冷的机器重重地磕头。 但就在这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欢中,方为民的哭声却突然停住了。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。 老头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激灵。 他有些僵硬地放下手。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,死死盯着前方。 机器是准了。 光束也能完美聚焦了。 可是,图呢。 我们要在这块硅片上印什么东西。 方为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。 他连呼吸都带上了浓烈的血腥味。 光刻机说到底就是一台极其精密的照相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