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夜楠,“好你个周松岩,大家都说你刚正不阿,一身清廉,我看你才是那个最会装模作样、背地里藏私心的伪君子! 现在遇到了事,你不是想着解决问题,反而怪我这个给大家提醒的人。 大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我好心提醒一句,有什么错?” 观众1,“别说那么多了,让你们管事的出来,我们要退票。” 观众2,“光退票就行了?我为了过来看藏品,请了一下午的假,这怎么算!” 藏品展会马上开始,场面越发失控。 孟疏棠站在一旁看着,心像悬在半空中的珠子,指尖攥得发白。 她只觉得自己答应周松岩是个错误,不仅没有帮上忙,还给他惹来了大麻烦。 但周松岩很有骨气,一直将她挡在身后。 顾夜楠见了,朝张秘书使了使眼色。 张秘书伸手,一股蛮力将孟疏棠从人后拽了出来,她踉跄着往前跌去,下一秒便撞进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里,脸颊贴着他洁白微凉的衣料,整个人都被他稳稳接住。 当嗅到熟悉刻骨的雪松冷冽清香,她微愣一下,慌忙将男人推开。 男人似没有看到她的冷意,将她护在身后。 看着继续推波助澜的顾夜楠,“她行不行,是你能定义的吗?” 一句话,顾夜楠气势锐减。 他看到了顾昀辞眼里的愤怒,但他也不是吃素的,“大侄子,我做这些也是为了顾氏。 她要是讲不好,会砸了我们顾家的招牌。” “二叔这么关心她能不能讲好,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——这么多年,除了打压晚辈、搬弄是非,您还做成过什么正经事?” 顾夜楠一听,愣住了。 刚才质疑孟疏棠的一部分员工,也哑然。 “她四年没讲,都比你混了半辈子强。你要是真懂文物,就不会站在这儿,靠贬低别人找存在感。” 顾昀辞看着顾夜楠,继续到。 顾夜楠彻底无话可说了,“好,我不走,我就等着,看打不打脸。” 顾夜楠离开之后,顾昀辞看到他去了白慈娴那儿。 他淡淡瞥了一眼,看向观众。 “诸位,我是顾昀辞,我站在这里,向大家保证。 孟老师四年没有站在台前,但并没有荒废专业,反而在古珠行业有了更高的造诣。 今天这场古珠讲解,我亲自坐镇,如果她讲得不好,不仅同意大家退票,还给大家补偿。 但要是您不听,就否定她,那不好意思,我也不同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