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凤婆婆猛地从石凳上站起,带翻了旁边的一盏油灯, 浑浊的灯油洒了一地,她却恍若未觉。 她的蛊术,融合南疆秘法与中原奇术, 早已自成一派,霸道无比,天下间能解她蛊毒的人,屈指可数, 而且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 找到如此大范围压制的办法! 除非...... 除非是那个老不死......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她自己狠狠掐断。 不可能!他已经死了! 棺材是空的,但血脉感应不会错! 可猛虎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? 她远在千里之外, 就像一个只能通过收音机听战报的将军,突然发现自己的前线部队信号全失, 这种失控感让她瞬间暴怒。 对空棺的惊疑和对蛊毒被破的狂怒, 两种巨大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, 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。 “啊——!!” 凤婆婆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咆哮,将所有的怒火, 都倾泻到了那具空无一人的坟墓中。 山坡上,“傀儡软软”那双妖红色的眸子里瞬间被狂暴的戾气填满。 她举起那把比她人还高的铁锹, 像个疯子一样,狠狠地朝着那口空棺材砸了下去! “哐当!” “哐当!” 薄皮松木棺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摧残, 木屑纷飞,棺材板被砸得四分五裂。 然而,在这疯狂的破坏之下, 那张属于软软的、天真可爱的小脸上, 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。 身体在施暴,灵魂在哭泣。 凤婆婆的举动,更像是一种无能狂怒的泄愤。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,却发现棋盘上最重要的两颗棋子—— 一颗代表着过去的威胁,一颗代表着现在的战果, 但是现在,却都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,脱离了掌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