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正在表演着杂技,几个男男女女叠罗汉的队形已经老高了,依照旧例这个时候应该响起雷鸣般掌声的,然而被却而代之的两位姑娘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同时还有敲锣声。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这......是继续呢?还是...... 一个表演经验尚浅的小伙子,一个分神竟然鬼使神差地从别人的身上滑了下来,下面的人连忙变化队形,在最后落地的那一刹接住了他。 他们尴尬地撤了下来,罗城主忙着朝他们挥手,下面的人快步迎上去,给了他们双倍的赏银,他们识趣的撤走了。 这位罗城主指挥着逍、遥、阁的小二们迅速降低舞台,成了一个广阔的审案大堂,就差给太子所在的贵客管理台背后挂一个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了。 唐若锦在红菱两人进来的时候,就耳语了一番暗香,她匆忙传话去了。 门口隐在暗处的田云霄见是暗香姑娘出来了,悄悄凑上去,拉到一边,暗香连忙传令道:“小姐有令,让你们像水桶一样围住这个逍、遥、阁,尤其是二楼,不可放人溜走!” 田云霄神色坚毅,“请转告姑娘,有我们弟兄在二楼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!” 暗香传话回来的时候,看到小福禄溜得连滚带爬,那肥滚滚的身体不引人注目都难! 暗香朝唐若锦重重地点头,表示话传到了,又瞧着小福禄的背影,“小姐,那个狗奴才溜了,不怕他坏了小姐的大事?” “二楼已经被田将军封得滴水不漏了,不用担心,他一直就着急的想回去告密,让他领赏去吧!” 小福禄连滚带爬地跑回来,刚要给主子行礼,就被他拉住了,“小福禄,说!前......是不是问询我的踪迹了?本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是什么时间来的?” 看着主子笑得谄媚,还破天荒地叫了一声“小福禄”,我的天啊,还是叫狗奴才人心里安稳! “你在他那里得到的所有笑脸相待,热情问询,都因为爱屋及乌!” “你哪只手让她握过了?来来来,让本公子感受感受!” ......南如晔自说自话,乐不可支,又情不自禁,还容不得小福禄说话,急得他死胆大、越礼地把他往起来拽。 他站起来,喜出望外地问:“干什么?是她让你拉我前去幽会吗?” “什么地方?稍等一下,本公子整整衣服!” “小福禄,你看本公子脸色还好?脸上有没有黑?头发丝整齐吗?要不要放下一缕刘海来,显得飘逸?” 哎呀呀,火烧眉毛啦! 小福禄不管不顾了,使劲一跺脚,“主子呀,还显得飘逸不飘逸?奴才想的是您脑袋能保不能保?” 南如晔为情所困,就像喜得迷了心智一般,说出了让小福禄不可思议的话,“就知道她喜欢我的脸蛋,还有聪明的头颅,喜欢,就拿去好了!” 刺啦——小福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就朝太子脸上泼去,“主子,奴才冒死进谏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