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将军王朱高炽的诏令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冲破凛冽的北风,朝着大明四方的战区疾驰而去。 大将军王将令在驿道上划出一道金线,所过之处,驿站换马不换人,连沿途的府县官吏都不敢有半分耽搁——这是关乎五大战区荣辱的头等大事,更是新军改制后的第一次大阅,容不得丝毫差错。 诏令抵达东部战区的那天,信国公汤鼎正在校场督练火器营。 凛冽的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,吹得校场边的“汤”字大旗猎猎作响,火铳齐鸣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 传旨官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当“五大战区演武阅兵”的旨意响彻校场时,汤鼎手中的令旗猛地一顿,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光芒。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传旨官面前,接过那份烫金的诏书,指尖划过“三千精锐、入京演武、奖惩分明”的字样,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笑。 转身看向身后的颍国公傅忠,这位同样出身勋贵世家的副总兵,正摩挲着腰间的佩剑,眼中满是兴奋。 “傅老弟,听到了吗?大将军王要咱们带三千精锐入京!”汤鼎将诏书往傅忠面前一递,声音洪亮如钟,“这可是新军改制后的第一次露脸!咱们东部战区守着广袤海疆,若是输了,别说军需后勤要被克扣,咱们俩的脸面,怕是要丢到姥姥家去!” 傅忠重重点头,目光扫过校场上列阵整齐的新军将士,语气笃定:“汤老哥放心!东部战区的火器营,乃是五大战区里最先配齐承天大炮的营伍,铁骑营的战马,也都是从辽东精选的良驹!三千精锐,我亲自去挑!务必个个是能骑善射、百步穿杨的好手!” 汤鼎颔首,当即下令:“传我将令!即日起,全军停止常规操练,转入演武备战!各营总兵,将麾下最精锐的兵士名单呈上来,凡年龄超过三十五、弓马稍逊者,一概剔除!火器营的炮筒,给我擦得锃亮,每一门炮都要试射十次以上,绝不能在应天城外哑火!” 军令如山,东部战区的校场瞬间沸腾起来。 将士们得知入京演武的消息,个个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拔营启程。 与此同时,岭北行省的风沙里,西北战区的总兵官魏国公徐允恭,正与副总兵骠骑将军宋晟站在戈壁边缘,眺望着远处正在操练的骑兵。 传旨官的身影刚出现在地平线,宋晟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,便敏锐地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。 当诏书宣读完毕,徐允恭这位中山王徐达的后人,缓缓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 他深知,西北战区地处边陲,常年与鞑靼交锋,战力虽强,却不如东部战区那般靠近京师,在朝堂上的关注度也稍逊一筹。 此番演武,正是他们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。 “宋将军,”徐允恭转头看向宋晟,语气郑重,“西北风沙大,将士们的甲胄兵刃容易磨损,你立刻带人清点军械库,把最精良的铠甲、最锋利的长刀、最精准的鸟铳,全都调拨出来!三千精锐,不仅要挑弓马娴熟的骑兵,还要带上咱们的‘破虏营’——那些擅长戈壁奔袭、夜战奇袭的好手,定要让朝堂百官看看,西北铁骑的厉害!” 第(1/3)页